“减缓气候变化”——IPCC第六次评估报告第三工作组报告概览

2022年4月5日
文章来源:国家气候中心
2022年4月4日北京时间23:00,联合国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PCC)举行新闻发布会,正式发布IPCC第六次评估报告(AR6)第三工作组报告《气候变化…

2022年4月4日北京时间23:00,联合国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PCC)举行新闻发布会,正式发布IPCC第六次评估报告(AR6)第三工作组报告《气候变化2022:减缓气候变化》。

第三工作组报告

该报告是IPCC第六次评估周期中的第三份工作组报告,较为全面地归纳和总结了第五次评估报告(AR5)发布以来国际科学界在减缓气候变化领域取得的新进展,科学地评估了全球温室气体排放、不同温升水平下的减排路径以及可持续发展背景下的气候变化减缓和适应行动。

全球共有来自65个国家的278位作者参加了该报告的编写,中国有13位专家入选

报告在编写过程中经过了两轮专家评审和政府评审,以及一次针对决策者摘要(SPM)的政府评审,共收到近6万条政府意见和专家意见

在今年3月21-4月4日举行的IPCC第56次全会暨第三工作组第14次会议上,来自195个成员国的政府代表和观察员组织代表对SPM进行了逐行审议,最终审议通过的SPM更为科学、客观、平衡地体现了主要评估成果,将为国际社会和各国政府进一步推动减缓气候变化、实现可持续发展目标提供重要的科学基础。

IPCC第六次评估报告第三工作组报告决策者摘要(SPM) 高度凝练了应对气候变化减缓行动的认识,揭示了要将全球变暖温升水平控制在不超过工业化前2℃以内,实施全行业的温室气体深度减排,特别是能源系统减排的重要性和迫切性。报告同时强调,在可持续发展、公平和消除贫困的背景下设计和实施气候变化减缓行动,更容易被接受、更持久和更有效。

《气候变化2022:减缓气候变化》决策者摘要(SPM)主要评估结论

一、全球温室气体排放量持续增加,但增速放缓

2010-2019年,全球温室气体排放量持续增加,但平均增速已低于上一个十年(2000-2009年)。从历史累积排放量来看,1850-2019年人类活动累积排放二氧化碳中的一多半(58%)是1990年前排放的。受新冠疫情影响,2020年全球二氧化碳排放量比2019年降低了5.8%。

自2010年以来,全球所有主要行业的人为温室气体净排放量都有所增加。越来越多的排放可以归因于城市地区。由于国内生产总值(GDP)能源强度和能源碳强度的提高导致的化石燃料和工业过程中二氧化碳排放量的减少,不及全球工业、能源供应、交通运输、农业和建筑活动水平上升导致的排放量的增加。

自AR5以来,低排放技术快速发展且成本逐渐下降,针对减缓问题的政策和法律不断扩充,为实现《巴黎协定》目标的气候资金逐步发展,这些都为全球的减排提供了帮助,但在各个地区和部门之间的分布仍不均匀。

在第三工作组评估的未来情景中,要将温升水平控制在不超过工业化前2℃以内,全球需在本世纪70年代初达到二氧化碳净零排放;要将温升控制1.5℃以内,全球需在本世纪50年代初达到二氧化碳净零排放。并且,在大力推进二氧化碳深度减排外,全球还需大力控制甲烷等非二氧化碳温室气体排放。

二、限制全球变暖的系统转型

能源部门减少温室气体排放需要进行重大转变,包括大幅减少化石燃料的总体使用、使用低排放能源、转向替代能源载体以及提高能源效率和节约能源。继续安装不减排的化石燃料基础设施将阻碍温室气体减排。

工业部门的减排需要在整个价值链中采取协调行动,以促进所有减缓方案,包括需求管理、能源和材料效率、循环材料流,以及生产过程的减缓技术和转型变化。采用低/零温室气体的电力、氢、燃料和碳管理的新生产工艺,将会推动工业实现温室气体净零排放。

城市和城市地区通过降低能源消耗(如创建紧凑、适合步行的城市)、结合低排放能源的交通电气化、以及利用大自然加大碳吸收和储存,可以显著减少排放。城市实现净零排放的前提是通过供应链在行政边界内外减少排放,这对其他部门也会产生有益的级联效应。

对于建筑部门,几乎在所有的气候条件下,都可以看到零能耗或零碳的建筑,良好的设计和有效的实施减缓干预措施,都有利于建筑物适应未来的气候,为可持续发展目标做出贡献。在发展中国家,新建筑物的减缓潜力最大,而在发达国家,改造现有建筑物的减缓潜力最大。

由低排放电力驱动的电动汽车为陆路交通提供了最大的脱碳潜力;可持续的生物燃料可以为陆路运输提供额外的减缓效益;可持续的生物燃料、低排放氢和衍生物(包括合成燃料)可支持减轻海运、航空和重型陆路运输的二氧化碳排放。

可持续地实施农业、林业和其他土地利用(AFOLU)的减缓方案,可以实现大规模减排并强化清除温室气体,但不能完全补偿其他部门延迟的减排。

落实了正确的政策、基础设施和技术,改变我们的生活方式和行为,到2050年可以使温室气体排放量减少40-70%。并且,生活方式的改变还可以改善我们的健康和福祉。

三、减缓、适应和可持续发展之间的联系

加速和公平的气候变化减缓与适应行动对可持续发展至关重要。气候变化行动也可能导致一些权衡取舍,单个方案的权衡可以通过政策设计加以管理。

可持续发展、脆弱性和气候风险之间有很强的联系。有限的经济、社会和体制资源往往导致高度脆弱性和低适应能力,特别是在发展中国家。协调的跨部门政策和规划可以最大限度地发挥协同作用,避免或减少减缓与适应之间的权衡。

重视公平,以及所有相关行动主体广泛和有意义地参与所有规模的决策,可以建立社会信任,加深和扩大对转型性变革的支持。

四、加强应对

有些减缓方案在近期大规模部署是是可行的,这种可行性因部门和地区,以及实施的能力、速度和规模而异。必须减少或消除阻碍可行性的障碍,以加强大规模部署减缓方案的条件。加强近期行动,可以减少和/或避免控制全球温升带来的长期可行性挑战。

在所有国家,将减缓努力纳入更广泛的发展背景可加快减排的步伐、深度和广度。将发展途径转向可持续性的政策可以扩大现有减缓对策的种类,并能够实现与发展目标的协同作用。

气候治理最有效的方法是将多个政策领域整合起来,帮助实现协同作用和最大限度地减少权衡,并将国家和地方决策水平联系起来。有效和公平的气候治理有赖于与民间社会行为体、政治行为体、企业、青年、劳工、媒体、土著人民和地方社区的合作。

许多监管和经济手段可以支持深度减排,并在扩大规模和更广泛应用的情况下激励创新。促进创新和能力建设的一揽子政策比单个政策更能支持向公平的低排放的未来转变。符合本国国情的全经济一揽子计划能够实现短期经济目标,同时减少排放并将发展路径转向可持续性。

可以追踪的资金流没有达到所有部门和区域实现减缓目标所需的水平。缩小资金差距的挑战在整个发展中国家是最大的。政府和国际社会可以通过明确的政策选择和信号来支持扩大减缓气候变化的资金流。加快国际金融合作是实现低温室气体和公正转型的关键推动因素,可以解决在资金获取,以及气候变化影响的成本和脆弱性方面的不平等问题。

国际合作是实现雄心勃勃的减缓气候变化目标的关键推动因素。在次全球和部门级别运作,并有多个行动主体参与的伙伴关系、协议、机构和倡议正在出现,但成效程度参差不齐。

(文章来源于网络,不作商业用途,如有版权问题,欢迎原作者及时联系我们)